有人认为情人节,是未婚男女的事,对于我们已婚人士,已过时了。NO,结婚了,我们的情更深,意更浓,情人节同样充满着激情、温馨与浪漫。 什么是有情人?有情人,就是夫妻或者正在往夫妻关系这条道上奔的那些人,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,是片面的,那些把包二奶、一夜情、红颜知已、网恋网婚,视为情人,而惟独没有把整日与其厮守的老婆列入其中,我认为那更是不对的。
情人节的玫瑰花,有几朵是男人送给自己的老婆的呢?
一:等男人家外有家,他们都是大老板,大权贵,天天过情人节,大多记不得哪一天是情人节。
二:等男人家外有花,他们大都有钱有势,呼风唤雨,春风得意,魅力十足。他们不会和现有的情人过,更不会和老婆过,他们总是和即将成为自己情人的那个女人过,那个女人也许是别人的老婆,也许将来是别人的老婆。
三:等男人,大概就是“钻石王老五”、“花花公子”一类, 这种男人也是天天过情人节,可和第一种不同,他们是情人节的消费主体,因为这一天他们最忙,他在情人节这天要送很多玫瑰,要见很多情人。
四:等男人下班回家,回家做什么,当然是做家务。这种男人一般不过情人节,因为老婆认为一枝玫瑰的钱可以买好几斤菜花。
五:等男人妻不在家。这类男人知道情人节那天,也想过,可没法过。因为他们的老婆在和别人过情人节。
六:等男人无妻无家,他们过不起情人节,也不知道哪一天是情人节。
有网友问,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,中国过情人节的男人大多数不是和自己的老婆过,那他是总得找个女人啊,中国的女人又是怎么过情人节的呢?
这是一个问题,一个大问题,这些男人到底是和什么女人过情人节呢?中国的女人又是怎么过情人节的呢?俺采用排除法,把过情人节的女人也分分类:
一:占绝大多数的农村妇女她们压根就不知道有什么情人节,情人节和其它忙碌的日子一样,在生产劳动和家务劳动中度过。
二:是城市家庭妇女,无疑情人节这几天是最紧张的,既要管住情窦初开的儿女,还得管住那个老不正经的男人,就一个字:累!哪有什么浪漫可言。
三:是那些欢场中人,比如发廊小姐、按摩小姐、洗脚妹、三陪女,情人节是她们最忙的时候,也是一年赚钱的黄金季节,她们可以变换各种不同的角色,满足男人对情人节的需要;她们是情人节消费的发动机,每年为GDP的增长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四:是城市女孩子和从农村出来的女大学生,她们是情人节消费的主力军。情人节正是她们放假最闲的时候,一个个浪漫或不浪漫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。
五:是那些二奶们,没有情人节的时候,情人节本该是她们最高兴的一天,可现在,情人节变成她们最无聊的一天,她们的情人为了避嫌,纷纷跑回家陪老婆去了,本来最该属于她们的节日却成为她们最冷清的节日。
六:那些有钱或有权又不甘心寂寞的女人们,情人节她们可以调动任何资源,不过她们调动不了的是人们对她们的鄙视。
本来一个温馨、浪漫的情人节,到了中国却成了偷情节、出轨节,成为花店、商场、性用品经销商和医院诊所妇产科大肆鼓吹热捧的节日,成了中国城市里的毒瘤,成了先富起来的人们的鸦片。情人节,在中国的情人节,到底是谁的情人节?人类最大的毛病不是艾滋不是癌,而是集体性癔病,情人节便是其中之一。也有解释成时尚或者流行。随便什么都喜欢一窝风,就说穿衣服吧,上世纪60年代大家都是四个口袋的蓝蚂蚁;后来变成了满地头顶红星的菜青虫;又后来大街上都是每人两只大喇叭;再后来又变成了每人两只细笔管……
如果长江流域的水能够不发集体癔病,不在同一时间赶向同一地点,估计也不会出现洪灾。这种癔病有害有益,情人节,商家高兴,女孩子高兴,男孩子就不一定开心。 看过一则电视广告:一个大男人在蹦极,视死如归地从悬崖上跳下来,半途中掏出手机颤抖着给女孩子打电话:“情书是我写的、玫瑰是我送的、我是……”我认为这则广告做得极好,反映了现代人在感情方面的懦弱,必须要提起视死如归的勇气来方能向心爱人表白。现代城市生活的空间逼仄,人们不得不把自己藏在一个个蜗壳之中,在感情方面,也注定要背上太多的装饰和造作,所谓作茧自缚。听过青海的兰花花,听过贵州盘江侗族的情歌对唱,那种赤裸裸的的毫无造作的情爱表白,猛然撕碎了在城市里经营多年的假面具。我们为什么要在情人节里仗着人多势众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?难道爱情是一首用情人节的卡拉OK来伴奏的流行歌曲?
我不喜欢用一、十一、九十九、一千零一来数字化爱情;我不喜欢用巧克力来使爱情甜得千篇一律。 我爱你!但我不过情人节